半夜雨聲仍未停歇,忽然想起看她的日記。
「我找不到喜歡的自己呈現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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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坦白地告訴你,想到的全是記憶中被背叛的畫面
憤怒跟現實的安逸打擊著我
怎麼可以是你,怎麼可以是那個說愛我的你
在跟我接吻的街景,也吻著別人
怎麼可以是你用說愛我的聲音,也說著愛著那個人。
自己對你的記憶,就停在那些故事裡了
連屬於彼此的全部都是苦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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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打出來的話又收回,現在的我太脆弱了,脆弱到
快把自己給毀滅了。
緩緩在日光升起時,傳給了你暫時不要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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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仍然回覆而內心感到竊喜的我,過於病態。
理智上,而我也相當恐懼這樣的病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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