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哭鬼

耿耿於懷的事情是這樣的
以為在交錯的燈光下，透漏著暗光的玻璃
除了流眼淚，卻什麼都沒有辦法做了
想要求救，很想大聲求救
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的脆弱，是我的錯吧

凋謝的黃玫瑰

從眼眶逃命似竄出了什麼
來自於言語的傷害是很銳利的吧
掩著面沒有辦法發出聲音的

是我。

清晰的水聲跟鳥鳴聲，凋謝下來的是我最喜歡的那朵黃玫瑰
原來以為自己對傷害已經習以為常

如你們所願的疏離
就可以滿意了嗎

怎麼好好當一個人

當整個世界都在為難你，你問我
你會痛嗎

他們總是用好玩這個詞來傷害一個人
只是因為好玩就得做個跳樑小丑
玩膩了就丟棄
厭倦的時候就責怪的口吻說那是他的問題
很有趣也很愚蠢

善良的代價是什麼
把靈魂賣給了惡魔的心情是如何

把情誼的成分給了輿論的感覺很荒謬
為了別人嘴中的是非成就了什麼
總覺得把別人惹怒你們就滿意了嗎

五月下旬

拖延著無意義的所有事情，成熟的定義來自於什麼
昨日的陽光和煦、涼爽微風
今日的陰暗烏雲密布，預告著明日的驟雨

其實並不是一個什麼特別的日子
一如往常
而我只是竟然覺得有點想不起你的模樣
很奇怪吧，我還是寫著關於你的事情
可是快想不起來之間的
那些交織起關於你跟我的故事
串聯著的情節

原來不再在乎的心情就是這樣阿
你撥來的電話，我只是平靜的看他結束
就像你忽視我的來電一樣

藉口都是不想說話。

聯絡這件事情

有時候是對你這個人很失望吧。

--

昨日開始觀看《羅曼史是別冊附錄》到今日看到裏頭的徐英雅說的
「我以為那個人絕對是唯一一個站在我這邊的。」

我也曾這麼把你認為的，如此重要的那個人。

正在努力的我，用一個禮拜、兩個禮拜這樣漸進的不再聯絡
你覺得自己已讀不回的意義在於什麼
對我來說，大概是無話可說吧

--

時常想弄清楚每個人是怎麼組成的
然後在知道之後
又對他們失去興趣。

沉悶的濕度

你說我很無情，可是你做的事情比我還可惡。

倖存

前天，我把心裏很深的一些話訴說出來
對自己而言，告訴了第二個人後，好像勇敢了一點
輕巧地把那個可能會懦弱一生的理由

不再埋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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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是在房間裡靜靜地哭，偷偷地想念，不敢告訴任何人
到底有多麼多麼不想那個人的離開。

--

妳說，我好像少了熱情，少了強硬
不過我這樣跟妳說的，人總會長大，畢竟無畏的我已經被摧毀

--

雖然活著沒有什麼熱情
但只能活著，這已經是最勇敢的事情了
為了愛自己的所有人努力活著

因為你說你想活著，但最終沒有辦法
所以我只能這樣活著。

因為不能說再見

所以我說了謝謝你，以及很抱歉，還有對不起。

--

說不出口那些祝福的話，總覺得過於矯情
本來想好好道別，原來我還是這麼厭惡所有的分離
那帶來了太多的傷心

你討厭雨天，我卻記得你在雨天遞給我的那把黃傘

對於全部，我很抱歉，我什麼都做不了
我很失落，非常、非常的難過，但是我知道你應該恨透我了
你覺得我什麼都否定了，關於你跟我。

但希望你不要恨、不要記得
終究本來早就不應該有所交集的

而我會記得刪除，會記得你，會好好記得所有
這就是我給自己最大的懲罰。

好

梅雨來到的夜晚，我夢見了你，清楚的側臉與對話

從未如此真實的包含做愛，很清晰在夢之中

生理期的鐵銹味、你的模樣、我的眼前

起床的恍神與心軟湧上來

你的大頭照再也沒有圖片了

你會很好的，我得這樣安慰自己。

重要嗎

終究，我也成為那個陌生人。

6年前後的我沒有辦法停滯在那個歲數之中
你所知道、所喜歡、所想念的那個我
在你置之不理以及冷漠之中
靠著自己的力量成長了。

就算有任何因素幫助了我，但那絕對不是你。

所以，我的答案對你重要嗎
你責怪我的幸福，你埋怨我的分享
那究竟你要我怎麼辦
我擁有的全部，難道我都沒有付出、沒有努力嗎
我就應該為了你更加耗費心力嗎

23歲，我認識了你，這中間我從來沒有辦法把你想得這麼壞
但你忘了我終究長大了
你喜歡的那個我，死在大人的亂槍之下，死在現實的困境之中

我比你還更想念、更喜歡那個自己
可是能怎麼辦。

因為沒有人可以再保護她了，所以她學會了她沒有想過的所有事情
你要我怎麼辦，我能不長大嗎
我能那麼愚蠢的、盲目的相信著你所說的每句話嗎

你從來都不那麼在乎我，因為你重要的是你自己。

期待

「我都把自己搞成這樣了。你還期待我什麼」

用盡全力

我才相信自己並不是一個人。

努力不在人群中落淚
努力不這麼感傷
努力知道這世界很多徒勞無功

例如你。

只有這一刻我才覺得自己活著
我喜歡這份孤獨
我喜歡這份荒涼
我喜歡黑夜的寧靜告訴我

允許脆弱、允許眼淚、允許憤怒
我討厭想起你的自己

荒唐無比。

燃著又熄了自己的心

我想自己受夠了。

總是不懂為什麼就是得
體諒你、體貼你
你說我是重要的

但你從來不關心我的任何事情

對，我心灰意冷
他媽的，就我最有情緒、最有問題

受け止めきれないものと出会うたび

Lemon

那苦澀的檸檬香氣。

--

你是我半截的詩，半截用心愛著，半截用肉體埋著
你是我半截的詩，不許別人更改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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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會不會記得
但是我真的

沒有忘記過。

心中卻沒有想往哪去

我的答案

那天你問我：

妳愛我嗎

妳真的愛上一個人的話，會丟下現在的所有嗎

那我呢，妳覺得值得嗎

--

可是你知道嗎

如果可以選擇，我們不應該相識的。

那麼無力的愛著一個人

只是看著再也沒有發出訊息的你
一陣無力感湧上
有時候這麼想著，每隔一段時間想起我的那個你
沒有勇氣跟我說分開的你
說沒有奢求還可以跟我當朋友的你

最終還是走到你身邊的我
正因為挽留得這麼真切，而我還是再選擇相信了你

可是有時候覺得那麼的沮喪
來自於你不說出口的那些話、你不自由的所有時候
說過因為看過你愛著的模樣
也看過你不愛的模樣

所以才總覺得心碎。

現在很想走過去抱你

知道你不想我。

--

你說覺得那就是我的個性，花很多心思在朋友上
你則不然。

選擇沉默也是思念
傾訴後卻覺得滿溢著更多的想念
我總覺得

你真的是個壞蛋。

安德烈

睡到半夜才爬起來卸妝，洗了臉、刷了牙後

卻倦意有點消退

唇倒是真的乾裂了，才想起來房間有酒

滑著任何沒有意義的文章跟搜尋

想著倒是可以看點書

放在房間內很固定的就是那些，偶爾帶著回憶

偶爾堆積旅行的發票、書信

夜半也不想看些惱人傷感的故事，不閱讀煽情的話

聽著除濕機的聲音，拉開了啤酒罐

邊做著簡單的保養，看了從10幾歲就沒什麼變動的書單

其實我是很喜歡龍應台這個人的。

但我不太看她批判或者銳利的書籍，你也許會說我可能會喜歡簡媜

但我也不愛那麼溫情，對我而言沾不上邊的感受

於是我看著安德烈睡著了，啤酒也喝盡了，除濕機還是轉動著

做了很多夢的好幾個夜晚

貪戀的好像只是被窩。

不夠愛

就是不愛的意思。

--

其實猶如站在尖頭上，努力著維持平衡

每次聽著那些故事，都覺得自己被狠狠甩了一巴掌

見面後的空虛與失落，無人可傾訴的傷心

眼眶的淚是一滴一滴的落下

那種荒涼的感覺，心臟無力痠軟的跳動

明明知道卻還是讓自己被別人糟蹋的心情。

Just kiss me slow

退後

眼前就像一片迷霧，我不知道該維持這樣的平衡
還是應該退後。

你說很滿意現在的狀況，我呢

傷害

那個最後我決定跟妳和解。

--

相繼過敏、感冒，後來遲到了一個月的生理期
總覺得濕潤且濃厚的鐵銹味
悶痛的感覺席捲整個人

昏沉之中做了那個夢，是一個很懷念的人
青春期的故事裡有他
那個教室在太陽之中的光影

那一年27歲的他，那一年16歲的我
忽然驚覺原來那個喜歡過的那個他，原來最少也42歲了
終究他也是別人的先生
而我也是別人的女朋友
不過那時候的感情，只是很孩子氣的暗戀
也從來沒有想過未來，也沒有所謂的在一起。

只是喜歡上這樣的理想、這樣朝氣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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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真的對於妳的無心，感到悶。

會不會其實

我從來沒有恨過你們
只是羨慕竟然有個讓你愛得奮不顧身的人。

過敏

日本回來三天，臉的狀況就是如砂紙般，這是29年來沒有的狀況
眼皮紅癢，整個臉乾澀脫皮

你說拿東西跟做愛吧。

你說的那個故事，很不像只是朋友
所以我開始防備、開始撤退
開始築起層層的高牆

卡片

我知道那不表示什麼，卻有那麼一點感動。

一如往常，應該對你而言是幸福的名詞
所以我只願意這麼祝福你。

若你明白，一隻貓被棄養過的不安
知道告白或承諾說多少次都不夠表達
還是會這麼吝嗇嗎

我想我可以不愛你了，很純粹地做著朋友

當你說卡片是最重要的，有點不可置信、有點那麼想哭
有點覺得好笑又有那麼一點感傷

「生而為人，我很抱歉。」

她與他

她說2018是寂寞的一年，經歷了分手與誤會。
她說她沒有不相信愛情，只是忍不住沉溺在對他的懷念之中。
她說與他的分開，被誤解是她本身的問題。
她說給她放縱最後一次。

她說她在追尋愛的可能。
她說她在乎其他人的不快樂。
她說跟一個年紀小的男生曖昧中。

她說分手兩年後，思考歷經這麼多男生都是混蛋。
她說過程中有過曖昧，卻無疾而終。

--

好像又回到15歲那一年，從認識後促膝長談的每個夜晚
每天見面、每天一起放學、每天一起唱歌、每天都要講個電話
我說，只有、只是想要有個願意支持妳的人
妳可以懂我的用心，可以懂我的真心

我們知道彼此的戀情、成長，也許我們開始有不同的面具
但是我們都知道最真實我們的本質是如何

關於幸福

我已經擁有太多。

所以就算是不幸，可以我一個人承擔
也好過於大家一起承受

妳說我很無私，那是假的
因為自私造成的局面
哪裡有什麼值得被美化的名稱

永遠守好全部。

一月末

我們做愛了。

很突然的一個禮拜裡，見了兩次面
但回家後，我卻哭了。

完全明白你那個不願意承諾的全部
完全深刻地活在痛苦之中
為了愛與成全的掙扎

你不會知道每個夜裡掙扎的眼淚
你不會知道成全你幸福的自以為無私
你不會知道總在那個人疼愛之中愧疚
你永遠不懂，永遠不懂有個人在
喝醉的夜晚聽著歌也哭，看電視劇也哭

你要幸福
你要幸福
我也會幸福的。

如果這是愛，我卻從來沒想過愛竟然
是如此感傷的故事。

年末記事

好像值得紀錄一下，29歲發生的好事跟鳥事。

一、跌倒兩次，膝蓋傷痕累累
二、人生第一次扭傷腳
三、理財不當
四、手被噴出來的油燙到留疤
五、耳朵搭飛機跟上高山總是痛苦地脹痛
六、嘴巴長泡疹，嘴唇血管性水腫
七、富江痣其實是病毒疣，醫生出其不意的就冷凍治療了
八、對於別人的大小眼有點不平衡
九、耳後化膿導致只好去看皮膚科治療
十、他說不會承諾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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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跟國小同學聚會
二、跟國中同學聚會
三、跟打熹妃傳手遊的網友聚會
四、第一次去香港，媽媽第一次出國
五、第一件自己的LACOSTE外套
六 、第一個自己的SOBDEALL包包
七、有了SPERRY的獵鴨靴跟香港買的義大利品牌的靴子
八、送男朋友WOTANCRAFT的全皮包包
九、逐漸恢復運動的習慣
十、被別人稱讚是有品味的人

確實

我確實握了你的手
但重要的不是是否握過，而是一直握著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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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盪且充滿傷痕的29歲總算快結束了，對，我說的是虛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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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地在那些話之後，自己為這些維持著友好的熱度
我是這麼想著就算錯，這也不過是最後一次

因為他很清楚什麼是愛情

所以他會不會害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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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通往你的心的路，應該是只有那麼一條，卻如此崎嶇
曾經以為走過的路途，卻在明確知道真的有那麼一條道路的瞬間
心臟如此疼痛的理由
並非出自於嫉妒，也不完全是挫折，而是明確地知曉
你的愛情已經結束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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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玄宗的《島》這詩集裡的［訪客］裏頭
是這樣寫著的

一個人的到來，其實是很驚人的事
他會帶著他的過去、現在，還有他的未來
一同而來
是一個人一生的到來
很容易粉碎的，所以也可能曾經粉碎的
他的心

走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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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泛淚的原因，是因為我很清楚知道這全部是什麼。

若你不後悔，我定可以無所謂。

其實我也沒有在欺騙自己，人在傷害之中的確是會麻木
傷心的感覺也會遞減。

你說因為重視，所以才連絡著，然後就消失了。

你說你應該跟我說過了些什麼，但是你知道
我也應該跟你說過了些什麼
那都是真的。

只要你自己相信你對我做的，你不會後悔
我又需要在意什麼
便是活得更灑脫、瀟灑。

清楚

知道不能，什麼都不能做。

不能問你還好嗎，不能問你怎麼了
我能做的就是沉默，看著你的已讀很明白地放下
因為是我跟你提出這些話的

除了忍耐跟堅決的放手，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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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明天過後，真的連朋友都沒有。

肯定是為了想見你

他這麼問她
怎麼會就真的這麼來東京了。
「如果說為什麼，肯定是為了想見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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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想找我，就一定能找到我。

--

我感受得出來腦海的故事走向總是哀傷，很抱歉
一路走來，帶給你的所有強烈情緒
無從得知那首歌的意義，無從得知你的沉默

但是我能做的就是僅僅告知吧。

其實，我並不想退回朋友，應該說我們也不是非得擁有彼此做朋友的
真正從故事走向看下來並沒這麼可惜
知道你很好這樣就好，好好照顧自己、愛護自己
不論在什麼位置跟角色上，在我眼裡，你才是最需要被自己照顧的那個人。

雖然這終究你也不會知道的，因為你說你從不想理解誰

所以我真的放棄了。
很抱歉，其實一直覺得應該親口跟你說
也相當明白自己的口拙與毫無條理
可能某種程度上，你的不方便都成了我的藉口

謝謝你這些日子以來的包容，有些事情果然是努力也沒有辦法做到的。

傷心和毀滅之間你選擇什麼

半夜雨聲仍未停歇，忽然想起看她的日記。
「我找不到喜歡的自己呈現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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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坦白地告訴你，想到的全是記憶中被背叛的畫面
憤怒跟現實的安逸打擊著我
怎麼可以是你，怎麼可以是那個說愛我的你
在跟我接吻的街景，也吻著別人
怎麼可以是你用說愛我的聲音，也說著愛著那個人。

自己對你的記憶，就停在那些故事裡了
連屬於彼此的全部都是苦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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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打出來的話又收回，現在的我太脆弱了，脆弱到
快把自己給毀滅了。

緩緩在日光升起時，傳給了你暫時不要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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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仍然回覆而內心感到竊喜的我，過於病態。
理智上，而我也相當恐懼這樣的病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