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才爬起來卸妝,洗了臉、刷了牙後
卻倦意有點消退
唇倒是真的乾裂了,才想起來房間有酒
滑著任何沒有意義的文章跟搜尋
想著倒是可以看點書
放在房間內很固定的就是那些,偶爾帶著回憶
偶爾堆積旅行的發票、書信
夜半也不想看些惱人傷感的故事,不閱讀煽情的話
聽著除濕機的聲音,拉開了啤酒罐
邊做著簡單的保養,看了從10幾歲就沒什麼變動的書單
其實我是很喜歡龍應台這個人的。
但我不太看她批判或者銳利的書籍,你也許會說我可能會喜歡簡媜
但我也不愛那麼溫情,對我而言沾不上邊的感受
於是我看著安德烈睡著了,啤酒也喝盡了,除濕機還是轉動著
做了很多夢的好幾個夜晚
貪戀的好像只是被窩。